慕他心蓝_宁有故人可以相忘

这里慕蓝/原名宁有故人可以相忘/aph黑三角+普厨‖左英左耀左普坚定户‖ooc专业户‖主更冷cp普露‖英米奥洪等杂七杂八cp不定时出现‖我要扛普露的大旗,吃我一发普露安利

某个国家的御茶会议【苏解|露中心|MMD衍生|cp:雪兔组】

*2016苏解祭(?) 露中心

*情节为草哥同名MMD衍生,有部分情节修改如下:

苏露同体!
苏露同体!
苏露同体!!!
成年露不是子露
雪兔组为中心所以耀君和普爷的情节有改动
没有授权,不清楚算不算盗梗,如果是的话,侵删……

*出场组合:病娇兄妹,冷战组,红色组,雪兔组,cp向只有雪兔x

*文笔渣,无情节,略意识流,大概是苏➡️露濒死状态的内心宫殿

*基本攻受无差,其实偏向普露一点点点点点x
*基本与历史无关,历史暗示一笔带过,整体偏二次元向
没有问题的话,食用愉快w




00.
啊呀,已经从那个混沌的梦境中醒来了么?
由内而外扩散的寒冷,还有每分每秒撕裂般的疼痛,这样虚无麻木、四分五裂的存在,真可笑啊……
为什么还会存在呢?这样虚假的、令人厌恶的自己。
其实你爱过的人都讨厌你吧。?
这样想着,斯拉夫青年发现手中握着茶杯,里面轻轻摇晃着温热浓郁到虚假的热茶。
几乎同时,脑内奏响威廉与约瑟的那首名作——
放心吧,这个世界就算没了令人厌恶的你,也依旧回转着。

坐拥偌大空旷的花园,开幕一个人出演的御茶会议。周围遍地倒塌死亡的向日葵,蔓延纠缠的枝条锁住腐烂的金黄,近似荼蘼。
伊万·布拉金斯基轻抿了口热茶,才发现自己连味觉也失去了。他在自我厌恶中等待着,等待即将带来重生的救赎,或者永久的死亡,




01.
三块方糖被搅拌着发出叮当脆响时,某个美丽得冰冷锋利的女子,窒息般冷锐而又炙热的目光穿过额前略带凌乱的银色碎发,如锁链般绞住她的哥哥。
那是近乎贪婪的索取,仿佛要连上一世错失的那些温暖也一并汲取回来。
“哥哥……”她或许在呢喃,或许已经哽咽。

……你会允许我救赎你吗,我的哥哥,我从未回响的求之不得的信仰。

“娜塔莎。”
“姐姐没有来,对吗娜塔莎?”
满载冰冷笑意的紫眸淡淡眯起,一如他在国际事务中所戴的令人从头到脚趾发凉的伪善面具,仿佛听见银匙敲打茶托的碎响,叮铃叮铃,击碎了娜塔莉亚的期望。
他带着虚假的笑意望着她。
“姐姐,我们的姐姐,永远也不会来了,不是吗。”
娜塔莎,你和姐姐,已经彻底的将我抛弃了。明明是最亲近的血缘,明明……却还是这样,将我抛弃。淡色的唇角扬起,某种有关亲情的最后一丝憧憬却飞快的冻结,宛如她和她离开的两个那天,西西伯利亚那漫天的飞雪,
最后一个问题。
他凝视如冰雪凝成般的妹妹。
“你讨厌我了吗?”他这样问道。
他的妹妹收回炽热的视线,低垂眼睫,几乎没有思考的回应,“没有。”
她轻轻咬住下唇,“但是,也不喜欢。”
她不会讨厌你,也同样不会喜欢你,再也不会需要你。这便是这段断裂的亲情,最后的结局。
当他再一次向遥远的对面全力支撑起虚假的微笑时,长发披肩的妹妹带着不甘与决绝并存的神色,倩影渐渐消散。




02.
他含了一口热茶,甜腻的奶油味,却咽不下去。
那种烦躁无力感,弱小的力量难以支撑庞大的至于笨重的身躯运转,就像被塞进大人座位的小孩触不到地面的双脚,无声的崩塌着。
这是糟糕的预示性感受吧,他猜出下一个会出现谁了。


四块方糖被搅拌着发出叮叮脆响时,某个年轻气盛的超级大国如期而至。依旧是侵略性刺眼的金发,镜片后的蓝眸折射出不加丝毫掩饰的恶意,
那是明晃晃的示威与炫耀,来自胜者的无情嘲笑。
“你输了,布拉金斯基。”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宣扬胜绩的美国人,只收到了曾经对手漠然的眼神,无怒无悲。
是,我输了,那也不代表你赢了。——尽管目前是这样。
金叉子落地“铛”的一声震响,雅尔塔下将世界扯向相反两极的拉力终于有一方坍塌。
我输了,那又能怎样呢。
他们曾在寒冬无尽的等待中谈起相似却相反的春天,又在长达半个世纪的对峙中妄想饮对方的血、撕裂对方的骨肉、折断对方的骄傲,他们彼此了解、彼此憎恨,彼此排斥而又彼此依赖。如今那无关火药的硝烟添完最后一笔之后,红色落幕,这段输赢对于他们却早晚会失去意义。
他们从不是朋友,早不是了同盟,也再也不是宿敌。
——他们无话可说。
于是也没有了开口的必要。
曾经的世界两极在无人的茶话会花园里对坐无言,连嘲讽都没有,直至茶一点点冷透。
“你讨厌我了吗?”
他最终拾起声线,问间接谋杀了自己的那人,只是语气再没了当年的笑意三分压迫七分,失去了那份强大的威压,却不带半点期待,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人果然嘲讽失笑,恶意从不曾掩饰,也不会从此终结。
“本hero一直很讨厌你。”
——即使不讨厌,也不可能表达出来。
因为我们注定了彼此憎恨,便抹杀了可能去伸出或者接受那只救赎的手,这便是这场浸透着恨意的对峙与依赖,最终的结局。
随着雅尔塔下最后一层冰雪狼藉地消融,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幻影在这里消散——走向霸/权主义,单/极政治,和胜利者获得的那个世界。





03.
五块方糖被搅拌着发出叮叮脆响时,某个身板纤细却眸色深沉的东方人,蹙起看似柔情的眉——若非亲身感受,他绝对想象不到这人看似温和的表象下刺人的情薄与坚硬。
东方人面色凝重,金色眸中闪烁的坚毅光芒却远比不上他周身所披的红色霞光——那是他亲手披上、亲手传递的信仰,却在此刻沉重地刺痛他。
王耀或许曾经背叛他,可他也即将背叛这份许诺共披的红色。
曾经传唱的歌曲湮灭于风声,曾经鲜红炽烈的锤子镰刀旗此刻埋葬于大雪,曾经约定共行的道路渐渐无人问津,那份虚假谈及万古长青的信仰的存无划开他和他的天地两方。他们对视,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对彼此的失望。
与宿敌无话,与这人,又有什么话可说。
掀起与面对敌人同样虚假的笑意,他垂眼抿茶,心灵深处一片漠然。
——他知道了,深刻的明白了,王耀,不可信任,不可操纵。
一如这二十年,他们捅在彼此身体里,隐晦却深痛的伤疤,


“是你自己选择了死亡吗?”他曾经最亲近却也最疏远的盟友,从不强求于人的东方人,问他,以一如既往洞察一切的平静。
而他,拒绝回答。
东方古国似是失望又似是了然的叹了口气,眸中坚定下来的光点已经确定了来日,加诸给昔日破裂的盟友落败后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略微停顿,他换了一种语气,“那便这样,我,王耀,私人承诺,若是你还能以新的形态回归,我愿意考虑,条件允许时,与你再同行半程。”
空话罢了,他微笑。
不过是粉饰破裂丑陋的漆彩罢了。

东方人几乎下定决心抽身无功而返时,沉默的异常的斯拉夫人忽然掀起长的犯规的睫毛,同时东方人终于听见了他的嗓音,那软糯微哑的音色掺进北国的风雪,却褪去了这些年令人心悸的操控欲,所剩的那些声响直指1271年蒙古铁骑凌虐下那个贫困潦倒却笑容向阳的少年。
“你讨厌我了吗?”他再一次这样问道。
东方人向来自若的神色僵硬了几秒,那漫长的几秒几乎象征了他的默认。最终那种僵硬转化成苦笑,像是长辈面对无理取闹却又无法管束的孩子那样。

“…………………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伊万。”

似乎轻伴叹息,金色瞳仁中似乎洋溢着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普遍的关怀,然而眸底不易觉察的冷光,却将除此之外的感情全部切断。
——这便是这人唯一的答案。
他再一次垂眼决心不再言语,直至曾经盟友的幻影,那样望着他欲言,却又无声的消散。
这段曾经相互扶持的红色之路,他的,自此断绝。

而那人,还将孑然一身地走下去。




04.
六块方糖被搅拌着声音如同哭泣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眼睛发酸。
不给他任何心理准备,某个桀骜嚣张的银发男子,似乎未曾改变丝毫的样子,依旧燃烧着一双绯色眸子骄傲又恣意地笑着,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眼前。
“……基尔…基尔伯特。”
颤抖的粘连的声音,他几乎不敢大声地念出那人的名字。
害怕太用力,这个人,这个不再存在的国家的的幻影,便被碰碎了。
世界,今天依旧回转着,可你不在。

与基尔伯特有关的一切是他埋藏在坚固冰雪下的脆弱,从贫弱不堪时望着意气风发的骑士团的卑微,到冰湖险些无能为力错失指尖温度决心变强的惶恐,再到莫斯科冬夜刀尖颤抖着指向那人的扭曲的愤怒,再到那堵墙下那人不加掩饰地说着“我恨你”时虚假微笑之后直击心脏的疼痛,
他能够展露在外的只有骄傲,而内心那些脆弱的东西,只有那个人懂。
随着那个人的消失,这些,再也没人会从冻结的冰封千尺下挖掘出来了。
更加讽刺的是
——是他,亲手杀死了那个人。

“……基尔伯特,基尔伯特……”他无助地像个孩子般呢喃着,语气中全是恐惧,在亲人、宿敌、盟友面前撑起的平静表象尽数坍塌——只有这人面前才能这样吧,不过,这个唯一能揭开自己脆弱的人,已经不在了。
“蠢熊,哭什么。给本大爷男人点。”那人眯起眼看着他,像是告诉他,他们再不会在那种绝望中怀着爱憎恨咒怨彼此。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他哭了么?或许,他感觉不到。
你啊,再也不会在了。再也不会意气昂扬地用剑指向我宣布一战,再也不会大大咧咧笑着占便宜似的揉乱我的头发,再也不会作为唯一的那个存在分享我的脆弱,再也不会嫌弃地说着“男人点”一边用不衬你的温柔擦去我的眼泪。
而我,尽管死亡,还会苏醒,还会背负命途去面对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
尽管它再没有了你的存在,

“你讨厌我吗?”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却第一次恐惧起了答案。那人是应该恨他的,也的确是恨他的,不然便是说谎。那人不会说谎的吧……他又一次蔓延出了绝望。
银发红眸的,意气嚣张却不再存在的青年,望着神色绝望的他,不知是否同样出于不舍的看了看他的紫眸,叹了口气,居然露出了安心的表情,然后……对他微笑了。

“曾经。”

嘶哑的如同高度酒精般令他上瘾的嗓音,上调地冒出两个字,打碎了虚假平静的空间
——金餐刀被柔柔漂浮而起,宇宙的洪流如期而至,席卷起近乎窒息的他进入无重力的银河飘散洒落,那人的气息包裹着他,作出宇宙跳跃。
模糊中他似乎听见了那四个字,瞬间收缩的紫瞳却抓不住那人咧嘴笑着挥手的剪影,银色发际闪闪发亮……那人,基尔伯特,用那句话救赎了他吗。


我喜欢你。


——尽管本大爷不再存在,但这点小事还是可以轻松完成的吧,比如,救赎你。

蠢熊,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给本大爷一如既往的走下去。

就算本大爷不在你身边。




05.
他坠入深海,寒冷,寂静,无法呼吸。


我喜欢你。

基尔伯特,我喜欢你。

你怎么可以不听我的回答。

你怎么可以不再存在。

他在最后一刻扣住那一点温度,便死死不再放手,仿佛抓住了一生的执念。


切肤之痛也好,四分五裂也好。
某个国家的御茶会议,是要用“我喜欢你”才能结束的。
他怎么能把这份喜欢留在那里。



06.
清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是现实。入目一片冰冷的白色,那是权力被架空期间将他囚禁的反思室。
记起那个梦境,他慌忙伸出右手。
没有温度,没有执念,什么都没有,
这个回转的世界,没有了曾经的你,也不会再有他。



不知经历了多久。他放下手。
——这个世界厌恶的你,没资格言及脆弱。

身躯依旧疲乏脆弱不堪,他知道过去的自己已经四分五裂,而现在的自己替代成了哪一个部分,他还未知。

他走到窗边,大衣的衣角划过弧度。

窗外,莫斯科红场,冬夜的寒冷压抑地笼罩。

他知道的位置,鲜红的锤子镰刀旗已然降下,不见踪影。


那个位置,已经飘扬起白蓝红三色,俄/罗/斯国旗。



—————————end———————

或许,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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