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他心蓝_宁有故人可以相忘

这里慕蓝/原名宁有故人可以相忘/aph黑三角+普厨‖左英左耀左普坚定户‖ooc专业户‖主更冷cp普露‖英米奥洪等杂七杂八cp不定时出现‖我要扛普露的大旗,吃我一发普露安利

【脑洞存档】1991年冬(雪兔/一方死亡三十题/大概是虐?)

认真的(?)写点东西。

cp:雪兔组 基尔伯特x伊万x基尔伯特【【偏向普露注意】】
【前期略露普 后期【普露】 互攻暗示有 不喜勿入 】
题目来源:一方死亡三十题
梗:普灭苏解
分级:NC17
警告:属性玻璃渣。
历史向含有。
ooc严重。
有强迫/性/行为暗示(露普向)
【【只是脑洞和开头,长期内不会有后文。】】
介绍:大概是1991-2001年间的普露从感情上讲整死对方后的一些故事。
——我说是HE你信吗?


试阅(1题和2题的一半):
警告:柏林墙梗,注意避雷。

1.遗物
当基尔伯特再次被允许接近曾经存在的东西德边境时,柏林墙已被痛苦于分离的国民拆毁大半。
由于他的弟弟从未下令统一拆毁这道德/意志屈辱的证明,这堵墙,如同一道横亘在柏林城上巨大狰狞的伤疤,昭示着过去数十年的时间,这个曾经强硬辉煌的军国,如何沦落为他人争霸时任意撕裂操纵的棋子。
这是屈辱。
银发青年一步步走近这道残破不堪的墙,用力牵起的嘴角扯出森然的笑意,鸽血红般燃烧的眸子注视着这堵钢铁水泥的混合物,两团炙焰中的情绪从燃迸到寂灭。
——那绝非看待一份屈辱的眼神。
基尔伯特一只手触碰着墙壁被撬走砖块后留下的缺口,一抔沙土簌簌落进他有力的手掌,被他过于用力地碾碎。心脏被灼烧得发痛,他不竭余力地攥紧这份屈辱的千万分之一,反复碾碎,直至它风化成沙从指间稀疏滑下。
这是他的屈辱。这是那个人的遗物。


1961年. 东柏林边境
他是被压住跪着看着柏林墙最后一块砖被搭上的。
因为他暴戾的血眸、狠狠插入冰冷土壤中的手指,看起来像要把那人——披着苏联军装大衣的那人、虚假微笑着的那人——如果他做得到的话,按到身后灰暗冰冷的墙面上掐死。
可他只是死死咬着牙,仿佛唇齿间都浸润那人鲜血的气息,仿佛他能咬断那头没有心的红色野兽的脖子,一口一口饮血啖肉。可他只能跪在那人身后的脚下,徒劳的进行精神上虚无的激烈反抗。
军靴踏着地面逼近的声音,混杂着他咬牙咬得几乎迸裂的吱吱声,思绪归零,入目血红一片。
“这样就不会有该死的叛徒了对吧?”沾着笑意的愉快得扭曲的声音,高大的斯拉夫人站在他面前,微垂着头颅用眼底余光凝视着他不忠心的仆从。沉郁阴暗的暗紫色眸底似乎肆虐着掌控欲与毁灭他人信仰的快感的风暴,又似乎只是落了一层薄雪的笑意,积落的冰雪终年不化、波澜不惊。
基尔伯特没有抬头宣示眼中的反抗,额前被愤怒的汗水浸湿的银色碎发遮掩他如熔岩般滔天愤怒的眼神,看不见他的神情。而他的动作是如此的顺从,被动,毫无波动,仿佛一件完美顺从占有者意愿的附属品。
反而不满足于他过分的安分,苏联人逼近几步,口吻柔软却残忍:“你没有建议吗,民/主/德/国同志?”没有回应,笑容爬上不满的阴暗,一只手粗暴的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伊万·布拉金斯基缓慢的眨了眨紫眸,眼神中无辜的意味几乎掩盖了嘴角那分残忍异常的笑意。
“我命令,发表你的意见,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听到蛮横的命令,基尔伯特缓缓抬眼,血眸中熔岩般滚烫的怒火由燃烧冷却到凝固,冰冻的赤色如烈焰利刃,裹挟着穿刺心脏般钻心刺骨的透彻恨意,作为末日审判的十字架,将眼前的暴君钉穿。
轮廓俊美的唇泛着怆惶的苍白,嘶哑的音色也浸透着冰冷如刀的恨意。

他说。

——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怎么不去死。”





如今,一语成谶。
基尔伯特伸手触碰残缺不全的墙面,寂灭的死亡气息透过断断续续的缺口从一墙之隔之外、冰封千里的近东蔓延而来。北国的红色巨人锈蚀坍塌只剩一片废墟,虚伪面目的暴君于孤寂与寒冷里闭目长眠。他惊讶地发现他的手指时是颤抖的,尽管他的内心毫无波动地接受了那个人的死亡。
他应该快意,他应该恣意大笑。他的心应该像多年前用剑挑穿沦陷于铁血政策下的德/意志邦国德身体时那样充满征服的快感。他说,他应该说,那个人终于死了,死的活该。
可那个人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是源起七百年前的纠葛,是雪国晴空下周而复始的结盟与敌对、追逐与占有。
是琥珀流光卸下心防后倚靠着他的灿烂笑颜,是战争死局中临时倒戈后望着他的透彻紫的执着无解的眼神,是莫斯科保卫战中哈着白气用刀尖指着他喉咙时一言不发的冰冷失望,是过去几十年两个人长达半个世纪的互相折磨里疯狂控制的暴君。
那些携手筑起北国防线牵绊的记忆揉碎成了一把塞住喉咙令他窒息的雪,消融成悲伤的含义渗进了骨血中随意识流淌,“悲伤——?”他嗤笑着否认;那段被枷锁高墙沦为战俘屈居人下的屈辱磨尖成了一根根吞咽下的尖针,一下下刺痛着心中最敏锐的角落跳出一丝丝尖锐的令他无可承受的仇恨,
—— “恨。是的,就是恨。”他咬着牙对自己强调。

他恨他。他死了。他活该。
他恨他。他死了。他活该。
银发的男人像个傻子似的站在这道已经失去所有意义的残破墙面下,红眸燃烧到冷寂,分不清时火般的恨还是冰般的悲伤。他一遍遍对自己强调着九个字,直到脑海一片空白。

伊万·布拉金斯基早就不需要他伸手去救赎,他们之间除了恨,什么都不剩了。

——什么都不剩了。

——因为,那人,已经死了。





当基尔伯特想起转身这一动作时,柏林的街道近乎了无一人。身后大约十步开外,他的弟弟笔挺的立着等了不知多久,向来肃穆的眉眼隐隐有焦灼之色。
“哥哥……”青年轻唤了声兄长,基尔伯特果然向他走来,军人之气立显的步伐却不似往常有力。察觉到些微异常的路德维希轻眯蓝眸,努力辨别着兄长神色中传达出的——冷,只有冷,银发红眸的冷异相貌上显现的神色冷寂一片,冻结了所有感情。
冻结了——?路德维希不可觉察地蹙了眉,心下更多的却是了然。

当基尔伯特走到弟弟身边,那种发自心底的冷仍没有从眉眼中褪去——这个人作为兄长,大多时候总是热烈近乎没心没肺地笑着的。路德维希一下子竟找不到什么话题,谁知基尔伯特竟出人意料的开口,唇开启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 恨 他。”

他没头没尾的说道,仿佛在跟自己的弟弟宣誓,伪装的过了头:过分的漠然任谁看都是一种虚假。然后他没有跟弟弟进行任何交流,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径直与路德维希缓慢擦肩后背离了他,孤自向他和弟弟在城市另一端的家中走去。
路德维希的反应慢了半拍,在这半拍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等他从发现这个事实的讶然中挣脱出来时,他的兄长已经在几步外的地方了。他看着兄长的背影,把想指出的话吞咽了下去。说了又如何呢,他极度骄傲不肯低头的哥哥定然时不会承认的。
基尔伯特不会承认,在转身离开那道破败不堪的“遗物”时,在他用极度漠然的口吻吐出那三个字时……

他的眼眶,几乎跟他眼睛的颜色一样——是泛着红的。




1961年.
当他被苏联人毫无预兆地推倒在冰凉的地面上撕开军服时,他已经学会了不去反抗。苏/维埃从身后咬住了他的耳廓,沾了怒意的嗓音反而更甜——却再没了当年小心翼翼环抱他、虔诚如信仰般唤着他名字的温糯细腻——细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崩断了。
“如果我死了,”他用残暴的手法开始了这场惩罚,声音像是冷笑里带上了腻人的哭腔,又甜又涩,“这堵墙就是我的遗物,是我——你曾经的所有者为你留下的归属于我的证明。一件遗物,就像你一样。”

——你也是我的遗物。

基尔伯特麻木地无视身后人的动作,压抑着喉咙的声音。在闭上红眸之前,他短暂无神地望着这铁灰色的天空一般颜色的蔓延隔绝国境的“遗物”。

黑鹫被墙与长空束缚了翅膀肆意折辱,可他本属于飞翔。

他应该恨。




2.未寄出的信

亲爱的普/鲁/士:
我们已经太久没有使用这个称呼了,基尔。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三个字的俄文拼写我已经忘记了。可真正下笔时却是一笔写出——反而“民/主/德/国”这个词我竟然有点想不起来了。就像尽管我最喜欢的仍是我亲自赋予你的“民/主/德/国”这个称呼,最好之后再加一个“同志”,我仍不能否认,普/鲁/士,这个应从国际政治上被抹去的称呼,才是你真正的名字。
我写这封信是为了什么呢?毕竟它终究是寄不出去的。也许是为了打发时间,也许只是为了找点什么来思考。我知道死亡已经迫近了,但我不会感到恐惧——死亡是一切的归宿,我们都终将归向死亡,这从幼小的时候我便很清楚了。尽管冷静,可我的心已然死去了。信仰死去,理想死去,崇高的爱与追求死去,只剩下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等待死亡。然而,我不愿意以死亡的精神来迎接死亡,我必须得思考点什么,于是,我便想到了你。
基尔伯特,我亲爱的基尔,我们究竟何以走到这一步?

(此题未完结)


3猛然间感到不安
4渐渐冰冷的温度
5固定时间一月一次的看望
6曾经丢失现在又找回的共同品
7葬礼
8突如其来的眼泪
9触碰不到的你
10从别人那里得到你的死讯
11空旷的房间
12如果我忘记了你
13亲吻你的照片
14等待七日的梦境
15相似的面孔
16假装你从未离开
17深刻在记忆中的画面/忘不掉你死去的瞬间
18永远不会原谅你
19如果可以重来一次
20刻着对方姓名的戒指/在身上纹对方的名字
21改不掉的习惯
22模仿对方生活
23最后的通话
24代替你完成未完成的事
25为了你活下去
26梦中呼唤你的名字
27看着你从我面前死去
28治不好的失眠
29你离开后的十年
30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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