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他心蓝_宁有故人可以相忘

这里慕蓝/原名宁有故人可以相忘/aph黑三角+普厨‖左英左耀左普坚定户‖ooc专业户‖主更冷cp普露‖英米奥洪等杂七杂八cp不定时出现‖我要扛普露的大旗,吃我一发普露安利

【普露】虐心三十题13

想了想还是更吧……此题攻受无差所以打个露普tag✅
基本无剧情意识流✅感觉并没有多虐
说白了,基尔伯特只想保留盟友与相杀之间朦胧微妙的暧昧关系,而伊万想要的是忠诚、奉献、永不背叛。于是做了基尔无法接受的事。然后两个人到此为止。
就这样,我觉得蛮雪兔史向的【摊手】

13.我错爱你
基尔伯特向来讨厌承认自己是错的。
当柏林这年降下大雪,白色的屑末盖过满植菩提树的街道,入目一片苍茫的洁净中,曾经被埋葬在那片雪原里的死亡和记忆,似乎又从雪里被挖了出来,湿淋淋的、冰冷的呈现眼前。
雪景,站在玻璃后面观赏到的静谧美丽,多半是假的。
在基尔伯特跨出门楹的一刻,扑面而来的厉风夹杂着冰冷坚硬的冰渣雪粒劈头盖脸地砸向他,钻进他的脖颈,仿佛要夺走他生存的这份热度。基尔伯特冻的一缩脖子,咒骂着裹紧了外套走入凛冽的风雪里。
已经太久没有去过那片寒冷广袤的雪原了,本大爷都开始怕冷了。
在风雪的中心,他忽然驻步仰起头,半空中打着旋儿飞舞的雪花分撒落下,白色的屑末融化在他烈焰色的瞳孔里。

太多的诗人乐于把飞雪比作降临人间的白色天使,晶莹纯洁、美丽脆弱。可诗人们无端风险的热忱无疑是错的。冰雪的本性始终来自冷酷,它以覆盖的形式细密窒息的侵略这个它欲望占有的世界,把本来万千生机萌动的世界全然压制成冰冷,妄图剥夺温暖、铸就荒芜,却无法哪怕一点的与这人间的温情相融。

基尔伯特讽刺性的挽起唇角,红眸融开冰雪的冷意——是啊,这点,那个冰雪煅炼成的过已经在过去几十年,彻彻底底地教给本大爷了。
占有。惩罚。囚禁。强硬的主导,信仰的剥夺,残忍的赋予。那人不复温暖而寒意凌人的笑容湮灭了战败的自己微弱的意志,曾经清澈的暗紫色浊眸里满是报复欲再找不到当年映着琥珀流光的爱意,本大爷心里一些曾星火燃曳过几个世纪的情感就在那时全部死去了。
他想爱的人,只是雪原暖阳下那个抱着向日葵微笑、紫眸快要融化的是对他的爱意和依赖的臆造出的幻象,而绝非那个骨血里透着暴戾残忍的逼迫自己走向死亡的北方暴君

他不喜欢承认自己错。
基尔伯特久久立在飞雪之中,任由飞雪混进银色的发丝不分彼此,侵染上皮肤的雪屑却霎时消融不见,微末的凉意星星点点直传到心底。
早已留给那个人的心脏冰凉一片。
他知道,就像诗人错爱了雪。
他错爱了伊万·布拉金斯基。

听说柏林下雪了。
伊万咽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攥着冰凉的瓶身转开萧瑟的淡色眼睛,透过窗子看着素雪覆盖的袤原。那个多年前狂热的燃殆一切的念头只闪现一瞬便沉沉熄灭。
如果能让那个人的土地全部覆盖上雪,他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伊万仰头一口气灌下了小半瓶辛辣的液,他不知道除此以外再如何压制心中那份暴戾占有欲的冲动。

曾经怨恨过他立马扬剑一世的忠诚为何不属于自己,曾经试着将一切都毁坏、把他抓来锁在身边。
就像基尔伯特能被他虚假柔和的伪装微笑所触动,却终究不可能接受他无可掩饰的暴力贪婪的内在。
就像他如此的想要基尔伯特红眸中燃尽一切、奋不顾身的忠诚与热度,以为靠近那抹亮色便能沾染温暖,却忘了那份高于一切的奉献,从来,也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他想爱的那个影像,他的忠诚和奉献归属别人,付与他的却只是猜疑,算计,嘲讽,和愈想拉近愈远离的心。

你的所爱,和错位的现实,永远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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